第(2/3)页 “你一个镇监,凭什么指挥我边军的人?” “我牛金带兵打仗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砍柴呢。” “陈玄霸那个狗东西,我自己会收拾,不用你插手。” 许长年听了这话,没有发火,也没有着急,只是等牛金说完了,才开口问了一句:“你自己收拾?” “那你告诉我,你打算怎么收拾?” 牛金被问住了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许长年看着他,语气不急不慢:“你上次结果中了埋伏,差点没出来。” “现在你躺着这儿养伤,八百边军士气低落,围了万年县快十天了连城墙都没摸到。” “你说你自己能收拾,打算收拾到明年去?” 牛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腮帮子咬得紧紧的,但愣是没说出反驳的话。 他知道许长年说的是实话,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丢人,越想发脾气。 实话伤人那! 许长年没给他继续发火的机会,直接站了起来,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。” “我要进万年县一趟,摸清楚里面的情况。” “你想个办法,把我送进去。” 牛金愣住了:“你要进城?疯了?” “那城里头全是陈玄霸的人,你一个人进去不是送死?” 许长年说:“所以你得帮我想办法,别让我走正门。” 牛金扭过头去,不说话了。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头又气又无奈。 上次他就是因为想进城偷袭才中的埋伏,现在许长年又要进城,他下意识觉得不靠谱。 旁边那个副官犹豫了一下,开口说了一句:“许镇监,其实……要进城的话,还有个办法。” 许长年转头看他:“什么办法?” 副官说:“城南那边有一条排水渠,从城墙底下穿过去的,平时用来排城里的雨水和污水。” “那条渠不宽,但人弯着腰能走过去。” “上次……上次我们就是打算从那儿摸进去的。” 许长年问:“既然能走,那你们怎么还中埋伏了?” 副官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咳了一声:“那条排水渠的出口在城墙根底下,确实能通到城里。” “但陈玄霸那狗东西提前得了消息,在出口周围设了伏兵。” “我们的人刚从渠里钻出来,就被团团围住了。” “要不是弟兄们拼死杀出来,都尉只怕……” 副官说到这儿,没再往下说了。 边上的牛金,快把牙咬碎了。 许长年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淡淡地评价了一句:“够蠢的。” 牛金听见这话,猛地转过头来瞪着许长年:“你说谁蠢?” 许长年看着他,不躲不避:“就是说的你!” “排水渠这种秘密通道,连城里的老百姓都知道,陈玄霸能不知道?” “你们也不想想,一个普通百姓是怎么跑出来的?” “怎么偏偏就跑到你们军营附近让你们抓住的?” “这摆明了是陈玄霸故意放出来的饵,你们居然还真咬钩了。” “不够蠢么?” “废物!” 许长年那句“够蠢的“一出口,牛金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。 猛地从行军床上撑起身子,指着许长年的鼻子就吼:“你他妈说谁蠢?” “老子打仗的时候,你还在——“ 话没说完,牛金就闷哼一声,整个人歪倒在床上。 左肩上的伤口崩开了,血一下子浸透了布条,疼得他龇牙咧嘴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 旁边那个副官赶紧上去扶住他:“都尉,您别动气!” “大夫说了您不能动气,伤口又裂了!“ 牛金疼得直抽气,但嘴上还不肯认输:“许长年,你给我等着……“ 许长年站在那儿,看着牛金这副模样,也懒得跟他纠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