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是这样! 你法家治国,跟我佛门有何关系? 我佛门是教人向善的,纵然是不守戒律的僧人,又与我佛门何干? 他杀一人也好,百人也罢,是救人也好,作恶也罢,这都不属于佛门的管辖之内,而是交由王法来决断! 王法之下,又岂能他说凭心救人,那就是救人了? 关键是我佛门,就是引人向善的! 想到这里。 旃檀原本略显紊乱的呼吸,一点点恢复平静。 “陈施主,小僧差点被你绕进去了。” “恶僧犯罪,那便斩,寺庙贪财,那便查,世间有恶,纵然是破了戒律自称慈悲的僧人,其所行所为也该交给王法来决断,这又与我佛门有什么关系呢?” “我佛只问本心,而定罪本就是法家的事!” “治国一道上,佛法再大也大不过律法!” “但这也并不代表佛法一定不如王法!” “王法让一个恶人知道作恶会死,知道作恶会付出代价,可佛法却想让一个尚未作恶之人知道,如何向善,如何做一个慈悲之人!” “一个止恶于刑!” “一个止恶于心!” 说到这,旃檀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沉稳。 “陈施主说,王法可以让恶人不敢杀人。” “小僧认!” “可若天下人全都只是因为惧怕刑罚才不杀人……这难道便是陈施主眼中最好的天下吗?” 轰! 陈法的神情骤变。 旃檀继续发问。 “有人身处荒野,四下无人,没有官府,也没有衙役,纵然是杀了人也无人知晓,此时王法能让他心生畏惧吗?能让他克制住作恶的念头吗?” “若这个人最后没有杀人,是因为心中尚有仁义,尚有善念,尚知敬畏因果报应,或是因为儒家的仁义,道家的少私寡欲,见素抱朴,墨家的明鬼,难道这些东西也全都无用?!” 曲江两岸渐渐安静下来。 不少人都陷入了沉思。 旃檀双手合十,出声道。 “尺有尺之用。” “秤有秤之用。” “陈施主不能因为尺称不出一斤米,便说尺无用,当然也不能因为秤量不出一丈布,便说秤是废物!” “王法约束人的行为。” “佛法则约束人的内心。” “这两者本就各有所长!” “陈施主用法家治国之长,来攻我佛门断案之短,自然处处占优。” “可这又能证明什么呢?” “这难道就证明法在佛之上了?如此岂不笑话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