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5.都还在继续干活!-《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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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哈哈,你猜怎么着吧,老钱立马就说,这八成就是刘麻袋的侄子了。”

    郭先生把这一切说完,靠在椅背上,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又喝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打磨之后的笃定:

    “所以,在我看来,你刘书记,才是我们要学习的榜样。一个家族,能出一两个能干的,不稀奇。

    但一个家族,从上到下,从大到小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国家做事,那是家风。

    你知道我是搞科学的,不讲这些虚的,但有时候,家风也是一种硬实力。

    你那个大侄子,教出了那么多八级工、七级工,那些人现在在西昌、在酒泉、在核工业基地的车间里,拿着他教的那些手艺,做着比锻工更精细的活儿。

    你那个二侄子,断了一条腿,换了几十万人的命。你儿子在乡下带着群众修水电站。这些人站在你背后,你腰杆才能挺直。”

    刘国清把烟掐了,没有接这个话茬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朝郭先生举了举,仰头干了。酒入喉咙,烧得他眯了眯眼,然后放下杯子,抹了抹嘴,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些:

    “郭先生,你搞了一辈子科研,知道一个道理——干成事,靠的不是一个人,靠的是那些在旁边搭把手的人。我刘国清能走到今天,不是我能干,是我身边的人能干。

    郭先生你的那些实验数据,如果没有这群人给你把材料做成你想要的东西,你也是一纸空文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你刚才提到钱先生,那我也提一个人——老陈。当年在太行山的时候,老陈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‘你把麻袋装满了,里头装的不是你的东西,是大家的东西。’我记了二十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郭先生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他没有回答刘国清那句话,只是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,然后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
    冬夜的风灌进来,带着一股子干冷的气味,吹在脸上像刀刮。

    他站了一会儿,转过身来,脸上的表情变了,刚才的疲惫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取代了,是那种长期的、无法对人言说的压抑。

    “刘书记,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“我们搞科研的,这些年在工地上蹲着,也遇到过不少难处。有时候材料不合格,有时候设备跟不上,有时候明明做对了方向,但数据被人压住了,因为有人觉得这个实验‘不合时宜’。我不敢说能理解你全部,但那种感觉,我懂。”

    丁伟站在旁边,一直没插话。他靠在墙边,手里那杯酒端了半天没喝,听着两人说话,脸上的表情从嬉皮笑脸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他这人看着大大咧咧的,实际上心思细得很。

    当晚几人彻夜长谈。

    谈到了未来,因为西南做的项目,很多都是为导弹工程做准备的。

    攀钢供应特种钢材,西昌那边组装,两边的进度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绳子,哪一头松了,另一头也要跟着垮。

    刘国清说,攀钢的高炉已经点火了,现在的问题是配套焦煤供应不上。

    青海那边的煤矿产量够,但运输线被运动影响了,车皮调度不顺畅,焦煤堆在矿区运不出来,高炉那边在等米下锅。

    郭先生说,西北那边的实验也在等材料。

    他们去年试了几炉特种钢,性能始终差一点。不是配方问题,是冶炼温度控制不够精准。

    他说到这儿的时候看了刘国清一眼,意思是,这事儿攀钢解决不了,其他地方更解决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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