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年纪虽只十七,却已是嫡系军中实打实的老人。 彼时吕方还是亲卫排长,领着这帮少年,故此叫得亲切。 二人相拥,吕方忽在孙十郎耳边低声道:“主公和家眷在车上,不可声张!” 孙十郎闻言,浑身猛地一颤。 嘴张了张,硬生生忍住。 眼中热泪夺眶而出,双膝一软就要拜倒。 被吕方一把捏住肩膀,方才稳住身形。 孙十郎退后一步,整了整衣甲,朗声喝道: “民兵连全体都有了。 ——立正! 稍息! 立正——!” 口令声出,众民兵齐刷刷挺直腰身靠脚。 孙十郎随即转身,面向马车,声嘶力竭大喊: “报告!饮马川北村村长、兼北川民兵营营长孙十郎,向您报到!” 在场民兵虽不知车里坐着何人,但见自家营长这般激荡,一个个也不由得挺直了胸膛。 马车里,传来一声低沉的鼻音:“嗯!好!” 这短短一声,旁人听不出半点信息。 落在孙十郎耳中,却如惊雷般震得心潮翻涌。 两年了,再次听见这个声音,孙十郎喉头哽咽。 右手仍举在额角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 吕方忙回了一礼:“请稍息!既是自己人,速安排个地方,给弟兄们歇脚!” 孙十郎方回过神来,放下手臂。 对众下了声口令: “一班留下,其余人带回!解散!” “民兵”们依令有序退去。 吕方又低声叮嘱:“不可惊动太多人,主公随了家眷,收拾一间干净屋子便好,其余人随便寻处歇一夜。” 孙十郎应了,亲自将一行人领到村部歇息。 这村部乃是一处院子,中间一处小广场,四面十几间瓦房,门口还有人站岗值守。 因知众人远道而来,孙十郎不敢扰武松安歇。 按捺住激动心思,只吩咐一个班四下戒备。 自己则挎了刀,在村部门口,做了一夜岗哨。 一夜无话。 次日天明,吕方早起,去寻孙十郎安排饭食。 却见这小子神采奕奕,仍立在门口。 上前便捣了一拳:“孙十郎!当了营长,还亲自站岗?” 孙十郎道:“俺本就是主公的亲卫,自然该站岗。” 吕方笑道:“速换了岗,为主公和两位小夫人备朝食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