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要学会了一次,身体就会永远记住那个巅峰的感觉。 他在屋里又站了一刻钟。 那种松而不懈的感觉越来越清晰。 甚至能感觉到脊椎骨在一节一节地拉伸。 要是让顾长山知道他这才第二次站桩就能有这火候,怕是得惊掉下巴。 收势,睡觉。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连个梦都没做。 第二天一早。 村里的公鸡刚打鸣,陈清河就醒了。 他翻身下床,精神抖擞。 到了院子里,早晨的空气清新得有些呛人。 他没像往常那样做俯卧撑,也没做蛙跳。 而是面朝东方,摆开了那个平平无奇的马步桩。 脚下生根,头顶悬丝。 虽然昨天才学的桩功,但他站在那儿的气势,就像是练了十年的老把式。 稳如磐石。 西屋的棉门帘子被人掀开了一角。 林见微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,头发还有点乱。 她一眼就看见了立在院子中间一动不动的陈清河。 那姿势看着怪,既不像干活,也不像是在锻炼。 “清河哥,你这是……罚站呢?” 这丫头嘴快,还没醒透就先开了玩笑。 林见秋跟在她身后出来,正在编辫子,听到这话也好奇地看了过去。 平时这时候,陈清河要么是在做俯卧撑,要么是在蛙跳。 今天这就这么静静地站着,看着还没平时那种热火朝天的劲儿。 陈清河缓缓收了势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那种脚下生根的感觉慢慢褪去,身体却觉得异常轻盈。 “练功夫呢。” 陈清河活动了一下手腕,随口回了一句。 “功夫?” 林见微来了精神,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放。 “就是电影里那种飞檐走壁?” “哪有那么神,就是个桩功,打基础用的。” 陈清河走到水缸边,舀了一瓢凉水倒进盆里。 “谁教你的呀?” 林见秋把辫梢扎紧,也走了过来。 在这个村里,大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,没听说谁还会这个。 “后山看林子的顾大爷。” 陈清河一边洗脸一边说,语气很平常。 正巧李秀珍从灶房里端着咸菜碟子出来。 听到顾大爷这三个字,老太太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她是知道顾长山的底细的。 那人以前成分复杂,是个没人敢沾边的主儿。 要是搁在以前,她肯定得劝儿子离远点,别给自己招惹麻烦。 可现在看着儿子那张沉稳的脸,李秀珍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 自从当家以后,这孩子做事心里有谱。 既然他觉得能学,那肯定就是没事的。 “洗完就赶紧吃饭,别凉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