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清河这种话,反而让她觉得安心。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信任感。 明明两人只是利益交换,却比那些满嘴跑火车的朋友靠谱得多。 “行。” 苏白露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。 “那我就等你消息。” “这几天妇女队那边的活,我会带头干好。” 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 背影挺直,又恢复了那副干净的笑容。 陈清河看着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 这女人,倒是挺厉害的。 …… 下午,下工的时候。 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。 村里的烟囱里冒起了炊烟。 晚饭很简单。 晌午剩的红烧肉汤热了热,李秀珍又贴了一锅玉米面饼子。 这种饼子一面焦黄酥脆,一面软糯香甜。 蘸着肉汤吃,那是绝配。 林见微也不喊累了,一口气吃了两个大饼子。 吃完饭,陈清河没急着回屋。 他换了那双便于行动的胶鞋,又在腰里别了一把手电筒。 “妈,我出去一趟。” 李秀珍正在煤油灯下纳鞋底。 “这么晚了还出去?” “嗯,出去有点事。” 陈清河点了点头。 “那你小心点,早去早回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出了门,外头已经有点暗了,但还能看清楚路。 夜风有点凉,吹得树叶哗哗作响。 陈清河紧了紧衣领,顺着那条熟悉的小路往后山走。 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还有不少碎石子。 但他走得稳,脚下像是长了眼。 到了那片松林,月亮刚从云层里钻出来。 那个破败的茅草棚子前面,立着一个人影。 像是一杆插在土里的标枪。 看来这老头虽然嘴上说得难听,心里还是守信的。 陈清河紧走两步,到了跟前。 “顾大爷。” 顾长山没应声,也没废话。 他转过身,借着月光上下打量了陈清河两眼。 “把外套脱了。” 声音依旧哑,但没了白天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劲儿。 陈清河依言脱了外面的厚褂子,随手挂在一旁的树杈上。 里头就穿了件单薄的白背心。 深秋的山风一吹,还是挺透的。 但他身子骨热,这点风不算啥。 “看好了。” 顾长山没讲什么大道理,直接把两脚分开。 “双脚平行,宽不过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