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景颜突然想到了什么,倏地笑道:“让严教授出卖色相。” “你当他面说。”乔珩眸里溢满笑意,心情不错。 “我不敢。” 乔珩:“嗯?” 他接着道:“真不敢?” “不敢。” 乔珩似乎想了很多,好一会开口笑道:“景颜,你变了。” 突然说这话,景颜还没转过弯:“什么?” “你以前第一次跟宁奕见面的时候,那架势像是马上要上谈判桌似的。”到今天为止也没多久,哪里不一样了,又好像哪里都一样。 景颜想了想,笑着摇了摇头:“现在过的太恣意了,以前上班,每天的思维都得紧绷,谈生意跟别人一句话说错,整个局完了,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拖了整个团队的后腿吧。” “以前……辛苦了。”不知道说什么,可能还是心疼她很累,事业和爱情都很累。 “都还没到三十呢,年轻不能嫌累。”她一直都这么跟自己说的。 年轻就得拼一拼,不然未来会吃亏。 乔珩想着现在景颜哪里变了,似乎还是性格吧,黏黏糊糊的,但又很知分寸。 “别让他真脱衣服。”乔珩真怕有什么出格的行为。 “想什么呢,顶多看看脸,让严教授脱衣服?亏你能想出来。”景颜一想到乔珩这么说,就觉着好笑。 景颜:“那可是文人,咱也不能搞那么难登大雅的东西吧。” 文人?乔珩笑了声。 只能说……他什么样,严恒什么样。 严恒就长了张禁欲的脸,突然好奇如果严恒到他这一步,会是什么样呢。 “到了。”乔珩下车将车钥匙递给了泊车小弟,跟景颜一同去了婚礼现场。 “乔珩。”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,乔珩回头,“才到?” “才到。” 景颜看向严恒,估计是没睡好,眼下有淡淡的乌青,不过被镜框给遮了大半,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,今天他戴了副无边框的眼镜,禁欲气质越发浓烈,毫不夸张的说,现在就可能把人关地下室。 严恒朝她点了点头,以示问好。 “昨晚睡了几小时?”乔珩淡淡的问了声。 “反复醒来,不记得了。” “还有一些安神的药茶,等会回去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