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陈大东,看着一本正经,其实眼珠子乱飘,四处打量。 陈冬生也没管他,由他去了。 明伦堂是新修的,宽敞明亮。 “大人,您看,这是族学里学生的课业名录,所有学生划分成甲乙丙丁四班,精准教学,学业进度每两月一考。” “族学里除了族中子弟,还有一半的学生,是周边乡里的,只要品行端正,通过族学考核,便可进入咱们陈氏族学读书。” “另外,为了激励学子勤学苦读,定了奖惩规矩,只要他们课业优异,名列前茅者,族中便会酌情减免束脩学费,家境贫寒的学生,甚至可以全额免缴。” 陈知聪说完,陈礼应接着说。 “近些年族中学风浓厚,每年都有学生参加县试、府试,甚至还有院试,这几年族学里考出了好几位秀才,算是彻底撑起了陈氏族学。” 陈冬生不时点头。 “你们俩幸苦了,族学是咱们陈氏一族的根基,更是宗族未来的希望,田地产业能保宗族一时安稳,可唯有人才能让陈氏宗族长久兴盛。” “往后还要你们俩多费心,要是周边有学识渊博品行端正的贤才夫子,招揽聘请过来,钱财开支不必顾虑,后续我会与族中长辈商议,给族学多拨付专项银钱,扩充办学经费。” 这番话一出,陈礼应与陈知聪又惊又喜,脸上满是激动之色,连忙起身拱手道谢。 “多谢大人体恤,我们代族中所有学子叩谢大人恩德。” 其实,说到底,族学要想办得好,还是要大量的银钱。 陈氏族学虽说风头正劲,但跟王氏族学还有县里的一些族学相比较,还是差了一截。 陈礼应心中一动,趁机开口,“大人,您见识广博,绝非乡里腐儒可比,难得您回乡,可否移步前堂,给学生们讲一堂课?” 陈冬生笑着点头:“正有此意。” 陈礼应两人闻言大喜,立刻让人前去前堂通知学生和夫子们。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族学,所有学子都沸腾了。 尤其是甲班的学子,他们是族学里课业最扎实的,不少人已经在准备县试,听到巡抚大人亲自授课,一个个既紧张又期待。 其实讲课并不是什么难事,之前陈冬生在京城的时候,常去春秋轩讲学,那里的学子有些是举人,秀才更是比比皆是。 第(2/3)页